现在的秦风自己没感觉,他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种刺骨的冰冷气息。
明明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,但他越是和善,越是让人害怕。
要是他就这么过去,那队人怕不是立马把他们当成劫道的了。
“咳咳,这个嘛……”
乐正玉镜挠挠头,他实在是不会说谎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安子安瞥了他一眼,笑着开口:“他的意思是,你现在是我们的老大,问话这种事情,怎么能让老大亲自来做呢?”
乐正玉镜猛地转头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怎么了,我说的有问题么?”安子安很自然地回望着他。
憋了半天,乐正玉镜才道:“没有!”
秦风有些遗憾:“这样啊,可是我没觉得自己是什么老大……”
“刚才过来的时候,我看到那边有点异常,要不辛苦你去看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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