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现在不说他们只是无辜百姓了?”
“他们确实是无辜百姓,即便现在也是如此。”秦风坦然道:“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力,在确定他们无法恢复、以及有可能感染到其他无辜之人前,我不会剥夺任何人活下去的权力。”
秦风看向他,一字一顿道:“我不会对弱者拔剑。”
安子安被他看得身体一怔,咬了咬牙,露出几分嘲讽:“呵呵,说得好听。你们这样的凡骨出身,最喜欢这般冠名堂皇的说辞!”
秦风却是摇了摇头:“你错了,我们这样的凡人,最讨厌这样冠冕堂皇的说辞。我们,光是活着就用尽全力了。什么信仰和追求,对我们来说都太奢侈了。”
“真正喜欢用冠冕堂皇的话来装点自己的人,是你这样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。”
这些百姓便是这样。
他们连自己的温饱都顾不上了,又怎么谈信仰呢?
他们之所以被骗,无非是为了活下去。
之前那茶摊老板有问题,那么那间驿站的人,很可能也已经出了问题。
只不过,他们有一句话秦风是记得的。
七里镇在此之前,青壮年流失,剩下一些老弱妇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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