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正玉镜在一旁听着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声来。
“不愧是秦兄!”
老者显然也是没料到,这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,居然嚣张到了这一步。
不过他一直没露面,也是存着观察的心思。
毕竟,刚才酆都里发生的变故他是有所感应的。
且至今能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的人,几乎没有。
能做到这一步,这个年轻人必定不简单。
但想让他自戕?
还不够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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