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秦风的名字,霓裳的语气也分明森冷了许多。
她之前从未把一个凡骨放在眼里,却记得他和姑苏礼交好,甚至和绘灵关系密切。
只要和那个女人来往密切的,绝对不能留!
“姑姑你放心,他在宗门里留不了多久的。”霓裳的语气冷下来,带着几分不屑:“区区一个凡骨,只要被逐出了宗门,他还不是任由咱们处置?”
“就像当初那个女人一样。”
提到了当初“那个女人”,安经赋看着那扇屏风的眼神更冷了,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几名女弟子见状都变了颜色。
她们现在一个比一个后悔站在这里,听到了不该听的话。
可是她们人已经在这儿了,走是走不掉了,只能低着头佯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。
安经赋也不作声,静静地听里面的人说下去。
“是啊,当初那个贱女人,一介凡骨就妄想为仙门宗主诞下子嗣,实在是愚蠢至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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