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无言，几名长老虽然皱着眉，却没帮他说话。
倒是这个时候，一道不怎么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：“蛊族这次可害死了我们不少人啊，她身为蛊族的公主，背叛蛊族给了我们的解药……听起来像是弃暗投明，可如果没有蛊族，这次天哭关也不会死这么多人啊。”
“我听闻须臾长老也是中了蛊族的蛊毒，所以才会在战场上倒下。”
“秦道友，你这般袒护这个蛊族的公主，到底是因为她给了我们解药，还是因为你和她之间有什么别的交易呢？”
这道声音对秦风来说还算熟悉，下一刻就见风行穿过人群走出来。
今日的风行和从前大不一样，不仅秦风注意到了，其他人也看出来了。
往日的风行不苟言笑，总是一身白衣，一副不容亲近的模样。
可此时的他挂着一抹笑容，这笑却是不达眼底的，甚至有几分轻挑和嘲弄。
明明还是那一身白衣，但走过来的时候，却好像换了一个人。
别说其他人不习惯了，就连桑灿灿都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，低垂着脑袋不说话。
平日里，只要风行到的地方，总能先听到桑灿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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