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,倒是老夫小看你了……”
徐煜坐在自己的院子里,他上半身赤裸,只在外面披着一件长衫。
裸露在外的胸脯仍旧是那副被掏空了皮肉的模样,任由内脏在里面跳动着。
体修的功法不断地试图修复他的血肉,可是不知道什么东西,在和他的功法进行对抗,阻止着他的自我修复。
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,院子里的白菜也枯萎得更厉害了,看起来很快就连根须都要烂掉了。
但徐煜却大喇喇地坐在石桌边,一边欣赏着远处天际处即将来临的“雷暴”,一边端着酒杯畅饮。
“不错、不错,这极恶之洲的天很久没变过了,难得看到如此盛景,也不枉费我在这里待了几百年……”
“倘若能今日就死,也算不得什么遗憾了……”
“都这副模样了,你说话可以吉利点儿,别用你的乌鸦嘴耽误了我徒弟突破。”
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子里,好像回自己家一样,自顾自地走到徐煜身边的位置坐下。
石桌上早就摆好了另外一个杯子,那人直接端起酒壶就倒了满满一杯,一口饮下,好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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