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连“苟且”都是一种奢望。
垂死挣扎,他连挣扎都挣扎不了。
就好像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肉,只等着屠夫的刀落下。
秦风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从他手里将那卷竹简抽走。
风行却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,连收紧手指来抓住竹简都做不到。
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,也从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人。
他抬头,睁着猩红的一双眼,仿佛要将秦风深深的映入脑海。
秦风已然看到了他那双仇恨的眼睛,却并不在意,只是居高临下地漠然地看着他:“如果你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一种羞辱,那么我很抱歉,我从未想过刻意去羞辱谁。”
“你如果感觉到了羞辱,那只能说……你我之间的差距太大了,你太弱了。”
“风行,从前我以为你是个君子,还曾为你惋惜过,但是现在看来,你不值得。”
言罢,秦风以灵力裹住了这卷竹简,避免它上面的蛊毒渗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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