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灿灿何尝不知道有时候她是成了大师兄的传话筒、挡箭牌?
可她无所谓,因为她的大师兄必须是高岭之花不染纤尘,所有人都必须崇拜仰望他。
所以她宁愿自己被人记恨,也要让风行的形象不受到半点损害。
可现在,风行居然自己说出了如此尖酸刻薄的话,他到底怎么了?
秦风的眼神早已冷下来,特别是看风行将那卷竹简拿起来后,他身上的寒意更是压迫得在场的几名弟子抬不起头来。
“我原以为你虽然与我不和,但这些年宗门内流传你是风光霁月的谪仙下凡,即便不是,你也该是个君子。”
“可如今你明知道此事的严重性,却要为了和我之间的私人恩怨害了在场的所有人。”
“风行,你着实让人失望了。”
风行听到这话,当即眸子一睁,攥着竹简的手又紧了紧。
他脖子上青筋暴起,这是忍耐着脾气的象征。
死死地盯着秦风,好像要用眼睛把秦风看出一个洞来。
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,就连桑灿灿都看出来风行是真的生气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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