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一个贱婢所生,就注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月影台的主人。”
“你说他救了你,那也难怪了,你这种卑贱的鲛人,也只有他那个野种才会动恻隐之心!”
凤嫱对乐正玉镜、对桑榆的恨,早就超越了现在的情况。
她甚至已经顾不上阿柳的出现到底是因为什么,只是一味地急着反驳。
“夫人。”
乐正蠡似乎也意识到了凤嫱有些偏激了,难得开口提醒道:“别忘了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侧边的潾祈这时候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果然是个蠢货……”
她的母亲也是妾室,可不还是照样压着凤嫱的母亲一辈子么?
而且,此时此刻,这是重点么?
阿柳怨毒的目光没有从凤嫱身上挪开,因为凤嫱的话,她身上的恶意聚集得更加浓烈,仿佛凤嫱就是给她提供恶意的一个生产体。
“玉境是我的恩人,他叫我一声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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