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正玉镜始终没有和这些怨魂产生任何共鸣,但是这些怨魂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开始撕咬他的血肉。
好在他有月华之瞳护体,倒是不会伤及性命,但也不会坚持得了太久。
至于其他人,早就已经生不如死了。
特别是凤嫱,即便现在没有锁链困住她,她也已经疯了。
“不、不,我才不是什么鲛人呢,我、我是凤族后裔……我、我身上都是凤族的血脉!才不是低贱的鲛人!滚、都给我滚啊!”
凤嫱被捆着,双眼一直看向虚空之处,不断地大喊大叫着。
她已经疯了。
乐正蠡什么都没说,一双眼睛却已经红了,盯着凤嫱的方向想尽办法地要过去,但他自己也因为鲛人族的共鸣而痛苦不堪。
倒是奇怪了,像乐正蠡这样冷漠无情的人居然会对鲛人族的苦难共鸣。
反而是纯善如乐正玉镜,却只有肉体上的疼痛。
他们之中坚持得最久的人竟然是潾祈,倒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强大,而是因为她足够冷血和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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