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说完,都不等林内侍和江都尉反应,自己就走回到了轿子上坐下。
轿帘尚未放下,里面的秦风神色冷漠,手腕上的血虽然止住了,可是被刀子扎出的窟窿还在,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。
而且他漠然地坐在轿子里,就好像不是被送进来供人消遣的玩物,而是金尊玉贵的客人。
林内侍的脸色一时间难看到了扭曲,要不是江都尉在这里,他一定要让这鲛人好看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羞辱和挑衅,从前哪一次不是这些鲛人跪着求他?
“你……”
“林内侍。”秦风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别忘了,国师还在等着我。”
他的声音如同深潭之水,幽深而冰冷,让人看不到任何波澜。
当触碰到他的眼睛时候,林内侍的火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浇灭了,一股寒意没来由地涌现。
为什么这个鲛人看他的眼神,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?
但这时轿帘已经放下了,江都尉一个手势,其余人立刻起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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