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尔默的死并不让人意外,但是他手上的伤确实让苗禁吓了一跳。
他不是专业的法医,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,他手上的伤口绝对不简单。
温度要达到足以将人的骨头炼化不说,还要准确地只烧到手腕,还不足以要人性命,否则也不需要后续的补刀了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么?
陈初晴也有些诧异,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先把他的手剁下来之后才烧毁的?”
苗禁摇了摇头:“且不说这么做有什么必要,剁下他的手本身就是一种酷刑了,干嘛还要烧掉呢?就说剁手这件事,若是从手腕整整齐齐地切下来,现场绝对会留下大量的血液,但是我看过了,帕尔默身边除了脖子上的伤口,其他地方都没有血迹。”
“我检验过,地毯上的血迹只有从他脖子上喷出来的,若是剁手……血会更多。”
陈初晴压下眉骨,漂亮的手指随意地拨动着手边一杯喝过的红酒杯,陷入了沉思:“如果动手的人真的是关墨的话,他和帕尔默之间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,他为什么要把帕尔默带到这里折磨之后再杀死呢?”
“还有,我们从海上回来以最快的速度都耽误了半个多小时,再到这间位于港岛市中心的酒店又是快半个小时……”
“现场的人都说在我们进去之前关墨和他的保镖还在的,他们是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带着帕尔默消失了,然后又来了这里呢?”
更别说,在杀死帕尔默之后,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。
陈初晴不禁觉得有些胆寒:难道这两个人也拥有超乎人类的力量么?那他们到底是敌是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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