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呀,都几百年了还是那个样子,看起来潇潇洒洒,其实心思比谁都重,还不如你那个晚辈的孩子,怨不得姑苏家不让你接手呢。”
独孤傲大大咧咧,但这番话可以说一点儿没留情面,专往姑苏赫肺管子上戳。
尽管早就习惯了他这副语出惊人的样子,可现在皇岐司人还躺着,大把的灵药往下灌也得修养个一年半载才能重新恢复,这让姑苏赫怎么开心得起来?
“呵呵,”他冷笑一声:“独孤傲,你也别开心得太早。我徒弟是输了,但钟离好在也算是仙门中人,杂灵骨也是灵骨,并非不能修炼。但要是待会儿你儿子输给了一个连修炼资格都不该有的凡骨,我倒是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!”
独孤傲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剩下的这些人里,我儿子输给谁都不可能输给一个凡骨!”
“呵呵,拭目以待。”
两个人的对话不欢而散,毕竟独孤傲再大大咧咧,也不会喜欢有人说他引以为傲的小儿子会输给一个凡骨,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最大的侮辱。
安经赋静静地听着他们吵嘴,余光瞥了一眼姜玉娆。
无论是今天还是昨天,这位独立独行的女修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她虽然仍旧保持着端庄优雅的笑容,安经赋却能看出她的两眼已经放空了,魂儿压根就不在这儿了。
安经赋笑了笑,低声喃喃:“倒是为难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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