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风却满脸淡然,像是丝毫不介意触碰到了江择渊的逆鳞一样。
“您若要问我原因,那我有两个说法,不知道您想先听哪一个?”秦风提醒了一句:“一个说法冠冕堂皇一些,对于您来说更好接受;另一个说法,或许对您来说算得上是在羞辱。”
江择渊没见过人这么说话,秦风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:“那你就两个都说来听听。”
秦风点点头,随后道:“若要说得冠冕堂皇一些,那便是我相信前辈的为人,更相信我师父的眼光。既然他能和您成为多年旧友,现在又让我自己来问您这些问题,便说明您绝对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之前江择渊就说了,他欠了莫问渊一条命,一条命换一个答案,这笔生意怎么看都划算。
江择渊听了这个答案面上没有任何波澜,很明显他能听得出来这根本不是秦风的肺腑之言。
于是他问:“那你口中算得上羞辱的理由又是什么?”
秦风没有犹豫:“过往的伤痛这种东西,走不出来的才叫伤痛。困于过往,抛却以后,本身就是愚蠢的行为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是前辈您,自然无法体会您当时的经历。”
见江择渊神色一沉,秦风立刻补充道:“只是在晚辈自己看来,过往的伤痛之所以为伤痛,那是因为它的结局不曾改变。您如果走不出来,便是一直活在过往,结局永远也无法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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