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看在江择渊曾经出自玄灵宗,让你碰上别人,即便输了也算是给他保留了几分颜面。”
“现在看来,怕是不行了。”
很明显,皇岐司是知道姑苏赫和江择渊江长老之间的恩怨的。
现在关注他们的人不算多,但绝对不是没有。
皇岐司知道外面能听见擂台内的人的话,却不加掩饰地挑破,看来他不仅没有把钟离放在眼里,同样也没有将江择渊放在心上。
钟离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。
皇岐司看到了他眼底的怒意,轻笑一声:“你在生气?”
“果然啊,只有弱者才会愤怒,我不过道出了事实,你却生气了,着实可笑。”
“当初江择渊被逐出师门时,他就该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散仙,如今或许仙门内还能有人记得他曾经的盛名。”
“可他偏偏自甘堕落,跑到御兽门当个什么长老,赖在仙门内不肯离开,无非就是怕死。”
“可是你看看,他早已经丢了道心,又能教出什么好徒弟呢?”
原本无论皇岐司如何羞辱他,他都不曾反驳一句的钟离,此刻却握紧了拳头,看着皇岐司的眼神好像在荒原中独行许久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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