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着红布和黑布的神相分布在大殿上方和左右两边,香案之下跪着一道人影,正在前程地敲打着木鱼。
看见这人的背影,封邦握紧了手里的剑:“小师弟?”
对方没有回应,甚至连手上敲打木鱼的动作都没顿一下,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般。
封邦觉得不对劲,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先尝试了一下去推动大殿的门。
可是他发现无论怎么推,大殿的门就是纹丝不动。
之前在湖水中沾上的寒意还未消散,现在他更是觉得不对劲:进入大殿之后好像更冷了,甚至连牙床都在止不住打颤。
大门推不开,当下他只能再回头看看情况。
可还没等他回身,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出于自然反应,封邦手中立刻长剑出鞘,一下子回头,坚韧就架在了身后之人的脖子上。
而站在他身后的,正是之前还跪在蒲团上敲响木鱼的秦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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