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,因为禾多田阳人已经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。
尽管岩鹤凛帮他挡掉了大部分的威势,可光是楚老内劲的余韵,就已经足够他内脏受损了。
可是他不能够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楚淮江带秦风离开,若是一点儿反抗都没有,过后别说皇庭了,怕是整个阳国都要沦为笑柄。
在自己的地盘上,尊严被人家踩在脚下反复碾压!
今天即便楚淮江真的要走,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!
禾多田阳人的目光骤然冷下来,瞥了一眼岩鹤凛,知道已经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他身上了。
岩鹤凛的心气,早在十年前就被楚淮江给狠狠踩碎了。
那么现在,就只能……
他眸光中闪过一抹厉色,一声令下:“拦住他们!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原本楚淮江和秦风已经快走到门口了,可是会堂的大门忽然关上了。
沉重的大门高五米左右,厚度便有二十公分,材质特殊,为的就是应对不一般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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