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个夫人一般瑕疵必报,日后如何能登大雅之堂?”
他摆出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对秦风进行了一番说教,希望这个年轻人可以浪子回头。
更期望他能明白,光有能力没有胸怀是要不得的。
多大仇啊,想让一个长辈来跪你?
然而秦风抬眸,却是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高先生说得是,但今日之事,我说了不行,就是不行。”
言罢对着董老微微点头行礼:“董老,今日多谢款待,晚辈告辞了。”
说完也不等人挽留,直接转身就走。
江随流和高雄都懵了:到底是这小子胆子太大还是高诚庸太没排面?
他一个想要靠着曾涵江和陈朝生引荐进入恒殿的草根,在高诚庸这种级别的大拿面前,不阿谀奉承也该多多表现才是。
正因为这样,他们师徒才紧赶慢赶地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