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谁让她祖辈只是区区农民,没有我祖辈那么争气呢。”
把阶层优越感说得如此大义凛然,将祖辈的荣光当作自己挥霍的资本。
这种人的存在,纯粹就是国家的蛀虫了。
秦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这个所谓的朱家嫡系,比朱存良还要恶劣。
陈朝生不想再和他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了:“今日朱少既然是来和谈的,那么说说吧,怎么个流程。”
他朱宇虽然是朱家嫡系,但陈朝生身份摆在这儿,也不用对他太卑微。
“爽快。”
朱宇露齿一笑:“其实我的条件对陈先生来说非常简单。”
“首先,重新开放实验室,给朱家的药厂开绿灯就不必说了,这个不是条件,是必须。”
“其次,你的人杀了我的人,总得给个交代是吧?”
“把杀人者交出来,然后陈先生你,亲自为我的人扶棺抬灵守孝七天,这个也不过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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