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就小年了,我总得回家过年。
所以……我想让我哥送我回去,顺便……顺便跟我爸说说我们的事……”
张凤英闻言这才松了口:“理是这么个理……可这黑灯瞎火的,你们才到京城,好歹歇一晚,明天再走吧?”
楚昊终于听出味儿来了——母亲显然还不知道杨芸身陷险境,而初秀英,应该是怕她担心,所以刻意向她隐瞒了实情,独自扛下了这份焦虑和恐惧……
想到这儿,楚昊顺势说道:“妈,现在是春运高峰,我托了不少关系才弄到今晚的车票。要是错过这趟,年前恐怕就真没票了,总不能让英子她爸一个人过年吧?我们今晚就得走了。”
“这……唉,好吧!”张凤英勉强点了点头,随即又把身上的黑貂裘脱下,“对了,老儿子,这大衣是那个叫杨芸的闺女,怕我路上冷,硬披在我身上的。你回去后,一定替我还给她,好好谢谢人家!”
楚昊郑重地接过那件犹带着母亲体温的黑貂儿,心中顿时涌起阵阵酸楚!
这件黑貂儿可不仅仅是件御寒的衣物,对杨芸而言,它有着更特殊的意义——某种程度上,甚至是她身份和权威的象征!
而她,竟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母亲……由此可见,她怕是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越是这样想,楚昊心里就越是急着回去,低头看了下手表,强颜笑道,“妈,都快八点了,我们再不走真赶不上火车了。”
初秀英也适时催促道:“妈,那我们走了。到家后,我再想办法给您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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