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穿什么,我心里有数。不是西装,也不是什么名牌。
我会穿能代表‘我’的东西,代表‘神农部落’生命力的东西。
林董要见的是楚昊,是一个能种出让省城大宾馆都抢着要的蔬菜、敢跟乡政府叫板的农民企业家,不是一个套着西装的……空心模特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吐得又轻又慢,却像重锤砸在刘小华心头。
刘小华被楚昊那番犀利的批判砸得头晕目眩,难堪、羞愤、自我怀疑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车厢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楚昊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击垮又强撑着的模样,心中那掌控和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,正要再补上最后一击,给她烙下更深的印记时——
刘小华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,声音微颤地开口了。
“那……那至少……配饰上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似乎想挽回一点自己的专业尊严,又或者……仅仅是想得到他一丝哪怕微不足道的认可,刘小华慌乱地伸手,在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里摸索了一下,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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