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漠北看向许尽欢:“你还记得,那天夜里,你把刀对着郭阳,救了我和吴酸?”
“记得,我说了,你是托吴酸的福。”
“那你知道不知道,郭阳为什么要追着我打?”
“吴酸和我说过,你抢了他的女人,就是那个叫小小的,我当时在场,还骂你是败家子。”
“没错,就是那一回。”
许尽欢沉然道:“梳拢而已,价高者得,这事我虽然做得狂了点,却并无过错。
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,他竟然还记恨在心,一直等着机会要教训我,可见这人和疯狗没什么两样,逮到机会就会咬人一口。
我许尽欢生平最恨的,就是疯狗,所以,我暗中干了一件事。”
陈漠北:“什么事?”
“我用一千两,买通了他身边的一个贴身小厮,让他把郭阳平日里的一举一动,都向我汇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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