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好像我爹遇到个志同道合的酒友,三天两头约着出去喝酒呢。”
陈器:“只可惜好景不长,爹和那酒友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闹翻了,我爹再也不往外跑了,脾气变得更差了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刘恕己在一旁劝,我爹不听,还和他在院子里打了一架。
我哥说,那段时间,他恨不能学个隐身术,好让爹瞧不见他。”
这时,吴酸突然插话:“那一年,你刚出生?”
陈器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吴酸叹了口气:“你娘怀你的时候,许尽欢说他膝下无子,如果是个小子的话,就认个干亲。
后来你娘果然生了个小子,但这一茬已经没有人再提了,因为那一年,他们闹僵了。”
陈器:“……”我去,他的干爹差一点另有其人!
“看来陈漠北对许尽欢的感情,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,老死不相往来,而是……”
宁方生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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