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器看看自己的一双手。
赤手空拳,打不过。
帮手?
马住这会多半被绑了关柴房,没帮手。
陈器身子往后一仰,继续躺下去,继续翘起二郎腿,抖几下。
啊啊啊啊。
下面怎么办?
陈器目光一偏,看向墙角的那把大刀。
那大刀挂在书房多年,早就应该生了锈,但想当年,它也是跟着祖父南征北战,杀过人,饮过血的。
陈器一脸嫌弃的表情,“聊胜于无吧,等到午时还没有消息来,我就用你杀出去。”
反正债多不愁,虱多不痒,再挨爹一顿毒打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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