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半天,刘恕己口干舌燥,端起茶盅。
“对不住十二爷,我只知道他姓吴,至于是哪个山头的人,这得问下面的老侯爷。”
我信你才有鬼。
陈器眉一挑:“刘叔,你知无不言,我才能知无不言,咱们得有来有往啊。”
刘恕己一口茶被呛出来,气急败坏:“我那时候才多大?能不能进老侯爷的书房?”
陈器:“你进不得,我爹进得啊?你和我爹这么好的关系,他知道,不就等于你知道?”
刘恕己气得又想掐死这货:“我问你,什么是贵人?”
陈器一噎。
刘恕己把茶盅用力往桌上一放,“贵人就是没有几个人能知道的人。”
这就生气了?
陈器忙陪着笑:“我给刘叔泡杯菊花茶吧,叔这火气也忒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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