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方生:“怎么自救的?”
项琰突然笑了。
“我给自己准备了一碗毒药,一根麻绳,一封遗书,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。”
毒药?
麻绳?
遗书?
屋里四人的脸色,都变了。
项琰见四人的脸上都是惊色,不由自嘲一笑。
“没有人知道,当那场大火在我眼前烧起的时候,有过无数次,我想冲进火里,和他一起死的念头。
我之所以忍住,是因为他许尽欢在世人的眼里,是通敌叛国的罪人。
而我姓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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