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连内宅的事情都不想让她操一点心,那么这些年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他暗中替她做了多少,挡了多少?
宁方生见项琰沉默,就知道吴酸没有作假,于是又问:“这只是第一句话。”
“第二句话更简单。”
吴酸突然笑了笑。
“他让我不要回头,我就不会回头,我每天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做人,好好做官,我什么都要好好的,这样死了上黄泉路,才有脸和他相见。”
说罢,他不等宁方生开口,又轻描淡写地添了一句。
“他那样的人,不需要我感恩戴德,天天把他挂在嘴边,记在心里。”
这些年,只有在许尽欢生辰和祭日那天,吴酸才会允许自己肆无忌惮地想一想他。
那两天,他会推去所有的应酬,早早的下衙门,让人置一桌酒菜到书房里。
他的对面,会多摆一双筷子,一个碗,一个酒盅。
他给酒盅倒满酒,给碗里夹上菜,然后举起酒盅说:“许尽欢,项琰好好的,我也好好的,你安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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