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他没有回内宅。
前半夜,他一个人枯坐在书房里,想着自己这一生的酸甜苦辣。
后半夜,他开始清理书房的各种信件。
一切清理干净后,他开始安排后事。
乐陵那头,贵人看在他当牛做马的份上,会出手保下,就是苦了江氏这头,怕要受他的牵连。
一切妥当,天慢慢亮了。
吴酸打开书房的门,命下人拎来热水,他要沐浴更衣。
人干干净净来,也应该干干净净去。
一切妥当,他穿上官服,系上腰牌,在江氏的床前略坐了片刻,便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角门的时候,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信。
这是一封自首信,他打算放在自己的遗体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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