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真正的身份,其实是倭寇的细作。”
卫东君惊声:“证据呢,这种事情是随口说说就行的吗,总得有证据吧?”
吴酸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些年,他出入各个高门,帮人作画,便是证据。”
卫东君激怒得不行,“这是什么狗屁证据?当初,可是他们自己求着许尽欢上门作画的。”
吴酸和项琰同时抬起眼,向面前的少女看过去。
少女的脸因为愤怒,而涨得通红,眼里簇着两团烈火,烈火将她的五官灼烧得有些变形,还有些狰狞。
不知为何,吴酸的鼻子有些发酸。
六年了,这是他第一次,听到除了项琰以外,还有人为许尽欢鸣不平。
而项琰眼眶,竟一点点湿润了。
这姑娘可比当年的她,勇敢多了。
“阿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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