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就没什么可说的了,他在四九城越来越有名,我在五城兵马司越来越忙碌。他的画,越来越值钱,我的职位,也越来越高。
正如许尽欢所说的,我们各自安好。
四九城不大,偶尔我们也会碰到,我会不厌其烦地叮嘱他几句,他也会笑眯眯地对我说一声:吴大人保重。”
吴酸的脸色,慢慢严肃起来。
“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很多年,再后来,徐行突然死了,这个时候,四九城突然涌出了一个流言。”
还有流言?
卫东君来不及的问道:“什么流言?”
吴酸:“说许尽欢帮人作画,通常都作两幅,一幅是好的,给画上的人;另一幅他自己收藏,都是画中人最丑陋,最不堪的一面。
这个流言一出来,京中请过他作画的人,人人自危,生怕他哪天一抽风,把那些画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于是,很多人开始明里暗里的搞他,想他死。”
卫东君:“吴酸,你觉得这个流言是真,是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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