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后不知君远近,渐行渐远渐无书。”
宁方生重复了一遍,“这十四个字,是在说告别,也意味着后会无期。”
“没错,三天后,我收到了一幅画,画上有个僧人,把一条鱼放生进了河里,属名是尽欢而散。”
吴酸:“我虽然不懂画,却一眼就知道,他这是打算放下仇恨的意思。”
宁方生:“或许也是在放生自己。”
吴酸点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也是从那天起,这个楼,那个馆的,他去的少了,了不得一个月去个一两次。”
他扭头看了项琰:“我想,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你那里。”
项琰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关于他的一切,只要我想知道,就没有我不知道的,我其实一直都在关注他。”
吴酸停顿了一下:“只不过,他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宁方生反应何等敏锐:“那场架以后,你们还是没有和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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