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漠北那么冷漠的性子,和许尽欢在一起半年后,慢慢也变得会笑,会闹,有人味儿起来。
那时候他们俩一有空,一个拎着酒,一个拎着菜,就往我家里钻。
我家就我一个人,想说什么,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忌着,他们俩都说特别自在。
我们仨喝酒,吹牛,喝多了就跑外头撒欢,你追我,我打你,快活死了,也开心死了。”
卫东君做梦都没有想到,陈侯爷这个人,还能和撒欢这两个字联系起来,来不及地问。
“后来呢?”
吴酸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这样快活的日子,维持了三年。三年后,我帮陈家暗中做了点事,事情做完,刘恕己出面请我喝酒。
那天我喝得有点多,不知怎么的,嘴又漏了,刘恕己问起许尽欢的身世,我话没过脑子,就说出了口。
刘恕己一听海盗,就多留了一个心眼,暗中派人查了查,这一查才发现许尽欢的爹娘,都死在老侯爷的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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