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冬夜,天空下着阴沉小雨,寒风刺骨。
吴酸早早地钻了被窝,还没来得及闭眼,许尽欢拎着酒菜敲响了他的门。
这一日是吴酸二十岁的生辰,许尽欢替他庆生来了。
吴酸拎过他手上的东西,转过身,鼻尖就泛了酸。
四岁之前,他不记事儿,生辰有没有过,怎么过,他压根不记得。
后来进了陈家做下人,下人哪来的生辰?
在贵人身边,他忙得脚不沾地,也从来不过生辰。
结婚后,顾氏倒是想替他过,可惜他的生日既不在节上,也不在年上,远在乐陵的顾氏鞭长莫及。
所以,这是二十年来他过的第一个生辰。
许尽欢是第一个替他庆生的人。
吴酸看着桌上酒菜,既觉得心酸,又觉得心暖,不知不觉便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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