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项琰惊了魂,就是宁方生他们三个,也都脸色大变。
卫泽中:我的娘咧,这个吴大人不会暗中对项夫人有好感吧?
卫东君:我是不是又出现了幻听?
“吴酸?”
宁方生艰难地吸了口气,“为什么你的执念都在项夫人身上?”
为什么?
吴酸缓缓地闭上眼睛,满脸的痛苦:“因为许尽欢!”
……
他是在十七岁那年,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。
那天贵人把他叫进书房,除了婚事,除了进京,其实还说了一件事:他的身世。
他的父亲并非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,而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倭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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