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那天他们入了她的梦!
她用脚尖,无声碰了碰宁方生的脚后跟:怎么办,项夫人不像是在玩笑的。
没错,项夫人说话,向来是一口唾沫砸一个坑,说到做到。
为了保命,眼下他们别无选择,只有在撒谎和老实交代中,二选其一。
撒谎?
就凭项夫人刚刚那纵身一跳,就凭她现在的手放在某个决定生死的机关上……
太难!
但老实交代,那前面给吴酸施压的那几句话,要如何收场……
宁方生深吸一口气,心里立刻有了决断。
“好吧,为了项夫人,我不妨再说一遍。
项夫人,我是个诡医,替人看因果病为生,偶尔也能见到几个在下面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