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还是那个院子。
但书房里的摆设,却早已不是从前的摆设。
唯一眼熟的,是老侯爷生前的佩刀,挂在墙角上。
记忆中,老侯爷总是将书房弄得乱七八糟,需要他跟在后面一点一点收拾。
而此刻的书房……
吴酸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陈漠北,心说这书房就和他的人一样,干净归干净,却也处处透着一丝淡漠。
这时,刘恕己把食盒里的东西,一样一样摆上桌。
吴酸的目光,被桌上的那盘干切牛肉吸引住。
从前老侯爷喝酒,只要一盘过油花生做下酒菜。
有一回,小厨房送了一盘干切牛肉过来,给老侯爷当下酒菜,他就吃了一筷子。
最后酒喝完了,老侯爷指着那盘牛肉说:福宝啊,替我吃了。
他从来没有吃过牛肉,高兴坏了,把牛肉装进油纸包,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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