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夜梦回,夫人会不会一遍又一遍地想起这个名字,想起和他的过往?夫人想他的时候,是心痛多一些,还是遗憾多一些?”
项琰一个字都答不上来,两个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。
她想用手压一压,又怕被人瞧出来,只有死死咬住牙关,然后垂死挣扎地反击道:
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一派胡言吗?”
宁方生脸上的轻蔑更盛,手一指那匣子,口气咄咄逼人。
“夫人把它藏在床下,上了锁,又用布包裹起来,五根木棍而已,这么珍贵的吗?还是因为……”
他剑眉往下一压:“那个人珍贵?”
“咯咯……咯咯……”
项琰突然笑了,笑声有些刺耳,还有些凄凉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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