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,“为什么?”
他低下头,轻声道:“我这样一个破碎的人,一片一片又一片,唯有你,能让我完整。”
“夫人……项夫人……”
项琰猛地回过神,目光循声望去。
原来,是宁方生在喊她。
她佯装镇定:“何事?”
宁方生走到项琰面前,把手中的木棍递过去:“劳烦夫人,将这第六根木棍穿进孔里。”
第六根?
哪来的第六根。
项琰看着面前的木棍,目眦欲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