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组装这个锁,她在客栈里足足演练了十几遍,
“第三根棍子,卡在十字架的左侧;第四根棍子,从前方滑进去;第五根棍子,卡住垂直的两根木棍,一直卡到最下方。
五根棍子组装在一起后,就留出了一个孔……”
宁方生后面的话,项琰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初冬的夜。
一轮上弦月挂在半空,她和他临河而坐。
他们前面支着一张小几,小几上摆着两只酒盅。
没有下酒菜。
她和他喝酒,从来不要下酒菜,彼此就是彼此的下酒菜。
没有人知道,她的酒量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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