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工匠的手,不会轻易发抖,抓着锉刀的那瞬间开始,必须是稳稳的。
抖了,那就是心乱了。
因为他坐得太近,鼻息间的酒气,总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脸上。
她记得很清楚。
那日他穿一身深青色袍服,胸口敞得很开,从唇边滚落的清酒,顺着他的颈脖滑落下去……
她一滴酒没沾,却也觉得要醉了。
项琰收起回忆的同时,也收回目光,大步走到宁方生面前。
他一身简单的黑衣坐在灯下,神色淡淡的,整个人就像一枚白玉,即便收敛着光芒,也夺人眼目。
上一回,她就发现了。
三人中,当属这个话最少的宁方生为中心。
她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:“你好好的人不做,非要做那梁上君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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