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金花端起茶盅喝一口,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五脏六腑一下子熨帖起来。
哎啊,有什么好羡慕的,有什么好羞愧的。
人生在世,各有因果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从来没有听说过,也压根不知道许画师和她有牵连。”
卫东君不甘心:“那项琰和别的男人呢,听说有过牵连吗?”
“听说个屁,我们都说她脑子里,就没有男欢女爱这根弦,连心都是木头做的。”
话落,曹金花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的话有点粗鲁了,忙掩饰道:“对了,那根木棍拿我瞧瞧。”
宁方生把木棍递过去。
曹金花放在手里,来来回回地看:“这应该是个小玩意儿,瞧着有点眼熟。”
“对,对,对,我也觉着眼熟。”
卫泽中从怀里掏出两本书:“这上面,都是木工做的一些小玩意儿,一会儿咱们翻翻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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