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泽中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须,沉吟了片刻。
“以我一点浅薄的学问来看,她所有的风水局,旺的都是她自己。”
一个女人,设风水局,只旺她自己?
卫东君惊叹:“也难怪她能自立门户,当家作主。”
卫泽中想着自己身为男人,还是个窝囊废男人,心中真是万千感慨。
“真别说,这世间还真没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项琰,她就算没有项家在背后撑着,就凭她一个人,就凭她这股劲儿,都能闯出一番天地来。”
卫东君看了宁方生一眼:“我在意的倒不是她家的风水布局,而是项琰这个人。宁方生,项琰这人太特别了。”
宁方生知道“特别”二字的意思。
项琰从听到许尽欢这三个字开始,脸上就没有出现过一丝慌乱,始终沉稳如山,眼神也没有躲闪,始终直视着你。
不仅如此,她举手投足间,极为自信和笃定。
这样的自信和笃定,如果没有强大的内核和外核,根本表现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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