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没有人开口,都在回味卫泽中刚刚的那番话。
不得不说,这番话很有道理。
紧绷的气氛中,小天爷干咳了一声,“卫大爷的理由是在梦里,我的理由是在梦外。”
宁方生用眼神示意他大胆说下去。
“据我打听,项琰现在在四九城的身份,早就不仅仅是项家人这么简单了。
她刻章也好,做大龙头也好,远远比项家人厉害,都是四九城的头一份,多少人要求她,巴结她。”
小天爷想着自己在项家看到的,感叹道:“但你们看她,连人都不怎么见,深居简出,穿最简单的衣服,吃最简单的东西,她活得像不像寡妇?”
寡妇两个字一出,屋里空气再一次停滞住。
“再联想到,府里所有人都称她为夫人,要我说啊,项琰就是在为许尽欢守寡。”
小天爷话锋一转:“换了我是项琰,我也愿意为许尽欢守寡,除了感情是一方面以外,还有更重要的另一方面。”
宁方生追问:“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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