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最后一句话,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。
前面我就说过,人的可悲之处,就是不能决定自己的生,也不能决定自己的死,好像生死都由他来决定。”
他伸手,指指天上,然后,轻蔑一笑。
“这最后一回,我想自己决定。”
“你死了,那么我呢?”
项琰的泪,又落下来,“我一扭头,发现身后空无一人,你让我怎么活下去?”
“项琰,你有你自己。”
许尽欢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温柔。
“你忘了,你已经是棵参天大树了,你的根牢牢地扎在土里,枝繁叶茂,你身后不需要站着任何人。”
说着,他走到小几前,拿起那把鲁班六通锁,放在项琰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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