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伤心,我也特别伤心。
看着她慢慢往上走,好像那个往上走的人,就是我自己。
哪怕有很多可以喝酒的朋友,但最想喝酒的那个人,喝了酒最想说话的那个人,还是她。
因为在她面前,我可以笑,也可以哭,可以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也可以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。
我们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,我可以说很多的废话,也可以一句话都不说。
我可以衣衫工整,像个正人君子;也可以衣衫不整,像个风流浪子。
我一个眼神,她都懂。
她每个细微的表情,我也读得明白。
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酒友,最好的知己,也是最好的战友。
我画的图,只有她能看懂,她能做出来。
她做出来的东西,也只有我能看出好坏,知道她在里面放了什么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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