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捂着嘴对掌柜说,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;
掌柜不信你,你没有一个字的废话,立刻搬出项氏一族;
搬出项氏一族后,你把选择权交给掌柜,由他自己选择信你,还是不信你,而不是仗势欺人。
项琰,你知道吗,后来掌柜把你那间的房费,偷偷退给了我,他说,这姑娘的银子我若是收了,必遭天打五雷劈。”
项琰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面前的男人笑得越灿烂,她的心就越往下沉。
“那天,我们在喝酒的时候,你侃侃而谈,与任何人对视,不卑不亢,举手投足间,是世间男人都没有的自信。
这自信,源自你自己的本事;源自你这么多年的努力;还源自你项这个姓氏。”
许尽欢笑容深了些:“那天喝酒,我的话很少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项琰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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