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说话。
这只手,是他第一次握,一点都不柔软,更谈不上细腻,反而像男人一样粗糙,掌心薄薄的一层茧。
可他却觉得安心。
寂静中,项琰突然开口:“许尽欢,你这辈子有什么愿望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我从海里来,海平面是最低的,所以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是想去爬那最高的山,看一看这世间的最高处是什么样的?”
他说完,将心事露在她面前:“项琰,你说我这样一个烂人,能爬上那最高的山吗?”
“能!”
他听着她坚定的口气,在心里低低叹息一声。
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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