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琰藏在袖中的手,不可抑制地握紧了,但脸上维持着镇定得体。
她叮嘱了罗管家几句,便上了马车。
帘子一落,她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松开。
随即。
她弯起了嘴角,无声无息地笑了。
当天夜里,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在船上,许尽欢在海里。
她伸手去救他。
一个浪打过来,许尽欢不见了人影。
她急坏了,不管不顾地跳进了海里,狠狠呛了一口水,然后梦就醒了。
醒来,冷汗涔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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