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琰还没来得及伸出手,许尽欢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身上的毯子,他愣了愣,哑声道:“刚刚做了个梦,梦里我把娘的胭脂都当成颜料,画在了甲板上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娘气得要打我,我往海里一跳,娘叉着腰骂了我整整半个时辰。”
项琰蹲在他身旁:“再然后呢?”
他看她一眼,伸手捂在眼睛上。
“我想对娘说,娘,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,结果,一个浪打过来,船又翻了。”
他最近的梦里,总是翻船。
项琰学了风水,学了八字,没学过解梦,不知道翻船对许尽欢来说,是吉利,还是不吉利。
但有一点,她很清楚——
她想伸出手,抱抱他的念头,越来越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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