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你最好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拖着长长的调子,口气很不正经:“你一旦看到,我会永远地长在你的心里,生生死死。”
“滚——”
他哈哈大笑,笑得肆意而狂妄,像一个占了女人便宜的登徒子。
然而项琰此刻再细细回忆,才发现那肆意狂妄的背后,是一个渴望被救赎的,胆小的,战战兢兢的灵魂。
项琰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按道理,她不应该笑。
但此刻,她却眯着眼睛笑了。
“在你开口之前,我就在心里琢磨呢,今天天上的一轮圆月,应该能安慰到你,不曾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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